沈赫心尖揪痛,只觉得他的话耐人寻味。但他很了解他,他知道只要他不想说的事打死他也问不出。
……
沈赫最终答应了丁澈的要求,将他带到医院。
如今卓焕榕的病房门口到走廊都有总裁先生安排的德恩警卫把守,一来是为了防媒体潜入乱拍,二来防的是谁,不说也知道。
由于德恩警卫队无人不认识丁澈,所以他只能打扮成医生的样子在沈赫的安排下进入病房。
房间里很安谧,飘散着淡淡的消毒水气息。卓焕榕娇弱的身躯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原本光洁的额上缠着纱布,小小的脸蛋瘦得快只有拳头大了。
穿着白大褂的丁澈摘下口罩,走到他朝思暮想的爱人身边,瞬间便泪如雨下,止都止不住。
沈赫见状忙悄然回避开,他站在拐角处靠墙站定,一想到刚刚这男人难以自持的泪水,不禁鼻腔酸楚着揉了揉眼睛。
为什么老天总喜欢满怀恶意地捉弄世间原本深爱着彼此的恋人,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幸福美满地在一起,为什么非要让他们身心备受折磨与煎熬?
也许,是为了考验,可是够了,足够了,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丁澈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她枯瘦的手,轻轻抚摸她的无名指,滚烫的泪一滴滴坠在她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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