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种族性质的族长变更,并不简单,有很多的限制和阻挠。
除非沐梓潜力,或者势力抵达到可以以一己之力,镇压族长那一脉的能力,否则在族长的更替这件事情上,长老会优先考虑族长长子,而非族内其它子弟。
剑枕霜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即使你真的继承族长之位,你这个议案也不会被通过。毕竟对于那些老家伙来说,这是规矩是古老记忆中的回忆,是文化文明的积淀,有必须存在的必要。”
沐梓摇头,猜测道:“其实我觉得,他们更想是让我们这些晚辈,体验一下被旧习摧残的样子。”
我们当初被摧残的那么凄惨,你们小辈一上来就像废掉这些规矩?
这怎么行?
你们也必须尝受一下我们老一辈的辛苦。
现在的天河圣地大概就是这种情况,老一辈想看晚辈的乐子,即使代价是自己也有承受那些繁琐的规矩。
不过,作为长辈,作为年长者,他们大部分的时候,是作为受礼者出现,而非行礼者。
慕笙没有插话,一口饮尽杯中,在月华照耀下更加深邃幽蓝的酒液。
而后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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