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好啊,我就喜欢赌。”
“从小到大我和死神不知道赌多少次,每一次医生都会说我这次会活不下去,甚至我在十二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自己的棺材准备好了,可现在呢?”
“那口棺材不知道在哪等待着腐烂,而我每一次都成功活了下来。”
不知为何,余丞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有些不再像他。
如果长孙沐在这,就算是以她那二流的心理学,大概也能很准确的得出对方已经疯了的事实,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会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隐藏的那么好,就连国安准备的领域内那些最顶尖的专家学者都没有看出来任何问题。
余丞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甚至从掩体后走出,直面那扇时刻都有可能射出子弹大门。
抬手边射,余丞就像他说的那样,开始了赌博。
这一枚子弹或是打空,或是击中叶青,但也最有可能击中那些丹药和炸弹。
门的那一边,叶青瘫坐在某个他特地推到的墙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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