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焚毁，算是毁其形，楚法谨将其吞入腹中，算是毁其踪。

        仙人再强，即使发现了问题，若无凭证，也只能追踪到他这里，而无法从他身上取走香炉碎片追踪到他的主人。

        不管怎么说，楚法谨终究还是缙河楚家的孩子。

        仅凭借一些风吹草动，就想将他强制扣留，杀人取证，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对于仙人来说，有着不少办法可以在完全不伤害的对方的情况下，从腹中取出证据，只不过这般做法，明显是蔑视锦州之域，虽有错在先，但楚氏后人也绝对由不得外人来教训。

        这也是为什么楚法谨虽被软禁，但云烟门可并未禁止对方向自家宗族求助。

        这种异常波动，难道就不能是对方在向自己父母哭诉？

        仙人虽然高高在上，驱使天地规则，但只要与凡世有了牵扯，这也就算是有了弱点。

        所以，仙人不是全知全能的神灵。

        他们同样会有所顾忌。

        云烟门中，即使不去计算隐世的太上长老，仅是目前摆在台面上亦有三位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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