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铁山这次并不是来与叶知秋商讨公事,而是给叶知秋带来了一个人。
这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叶知秋面前。
铁山头戴幞头帽,细眉细眼,颌留黄须,年不过三旬,却一副老气横秋之气,他身为大理石主簿,长年累月与文案打交道,做事严谨,号称“铁案如山”,经他手里的案子,几乎没有被重审的,所以此人看上去免不了古板了一些,但他常年伏案,笔下书力也是非凡,尤善楷书,对金石篆刻也有所涉猎。
也是合该有事。三月前的一个下午,铁山处理完手头的文案,离开大理寺,向长安街上走去,伴随着一丝丝的凉风,铁山抬眼望天,这天也半开半合,隐隐有些风雷之声传来,眼看天公不美,雨水将至,铁山信步向街旁的一家小酒馆行去。
忽然,小酒馆屋檐下角落里的一个小摊引起了铁山的注意。
铁山经年累月与文字为伍,对文字有着特别的敏感,这个角落中的小摊与别的小摊自不相同,别的小摊里的货品总是琳琅满目,做足吸引眼球之能事,哪怕商品是以次充好,也要大声吆喝,招来买主。而这位摊主浑身衣服打满补丁,卷起了衣袖和裤脚,完全一身农民装扮,摆在摊主面前的,不过是几张灰黄的纸卷而已。
之所以引起铁山的注意,实实是因为纸上的字有些特别,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铁山虽常年伏案,而公文又主楷书,但眼前的这几张纸卷上的字迹如游龙飞凤,在他一眼看来已是不同寻常。
“老板,你这字多少钱?”铁山忍不住问道。
“一张一贯。”
“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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