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道:“那小老儿便却之不恭了!”
两人一前一后捡临窗的位置坐下。
酒过三巡,铁山问道:“听老先生口气,您也是书中好手,不知先生学的是哪一家?”
“某自幼习字,篆金隶楷,无所不会,但尤善草书,你瞧,这便是我吃饭的家伙!”
说着,小老头拍了拍腰间的家伙。
铁山一看,这小老头儿腰际真就插着一支硕大的毫笔,他问道:“敢问老先生尊姓大名?”
小老头已酒意半酣,道:“贱名本不堪入尊客之耳,但今日相请之情,自又另当别论,鄙人姓张,单名一个旭字,人称张癫的就是区区在下!”
铁山一惊,酒杯竟未端稳,以致杯中之酒洒了一些在桌面之上。
铁山腾地站起身来,满脸惊疑之色:“难道是草圣张旭?”
小老头儿呵呵一笑,悄声道:“正是在下。不过,我中华书法能人之辈何止千万,这草圣之名是世人胡乱加上去的,张癫却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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