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巴带着丧公子沿河边的小路不停追踪,直追了半个时辰,慢慢的,那几只恶犬也迟疑不前,它们的鼻子里已经失去了裴旻的味道。
哈巴也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他看了看丧公子的脸色,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丧公子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他冷冷道:“雁过留声,风过留痕,一个大活人难道会完全消失在眼前,不留下一点儿痕迹?”
说罢,丧公子弯下要来查看一番,然后手一招,道:“这路上行人如此之少,他受伤匪浅,又掉入岷江,不会走得太远。这里既无足迹,又无血渍,更无水痕,连茅草也没有歪倒一颗。一定是追过头了,原路返回,沿途仔细搜索!”
在丧公子的带领下,几人果然沿着来时的路回转,边走边瞪大双眼寻找起来,不出所料,没花多少工夫,他们便找到了裴旻逃入山中的路线,也是,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想要完全隐形遁迹是很困难的。
又往山里走了一段路,那破庙很快出现在丧公子的眼前,他们顿时警觉起来,因为他们也知道,裴旻既然受了伤,一定急需停下来疗伤和休息,裴旻藏在这破庙里的几率非常高。
哈巴意欲抢功献媚,早抢先一步在众人前面,驱使那几条恶犬向庙里冲去。
那些恶犬也急于在主人面前表现,它们因重获目标气息而兴奋不已,一个个早已急不可耐,争先恐后往前猛冲,冲在前头的两只恶犬从破庙的门缝里直往里面抢着挤去。
哪料到突然扑啦啦一阵乱响,那破庙的两扇大门摧枯拉朽般垮塌下来,将两只恶犬压倒在地,另三只恶犬躲过一劫,冲进庙中,对着那尚带余温的火堆灰烬狂吠不止。
不知是这庙门年久失修,还是有人故意如此设计,两扇大门毫无征兆的就垮了。哈巴翻开庙门,那两只被门板砸中的恶犬伸着舌头,七孔流血,鼻中只有呼气,已无进气,只有等死而已。
哈巴心疼极了,将两只恶犬拖出了庙门,放在一边,这些恶犬自小经他一手训练,与他朝夕相处,颇有感情,二犬行将致死,他突然竟也十分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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