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子咳嗽了几声,佝偻着背,潺潺的说道:“这么晚了,不要敲的那么狠,我这门啊岁数比我都大了,若是敲坏了,我一个人可是修不好的,到时候,还有劳烦你们自己动手咯。”
“那是,那是!老人家,我们也是途径此地,一路长途跋涉,旅途劳累,想住个店好好休息一下,冒蒙打扰,还请您见谅。”罗罡连忙拱手作揖,给这老人家赔不是。
“好啦,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店里许久没有客人了。你们来了,能陪我老头子说会话,也是件好事。进来吧!”那白发老头将们全部推开,独自一人走进漆黑的屋子,开始自顾自地去点那一盏盏的酥油灯。
我和罗罡见他在专心的点灯,也就没有在说什么,连忙招呼院子外的众人,将车开进来。
为了不惊动地方上的人,我们将枪和弹药全部用帆布遮的严严实实,上面有放了很多空箱子和水桶,仅是随身携带手枪和军刀,背着行囊进入了这家客栈。
当我们走进客栈的时候,眼前的奢华已经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这特么的哪里是客栈,这分阴是京城的王爷府啊?比我小时候住的两江总督府还豪华。”焦胖子一进门,就开始啧啧称奇,然后又是摸柱子,又是摸墙壁的,像乞丐是住进了皇宫,亮瞎了狗眼。没等1分钟,他又兴奋地说道,“你们快来看,这几根柱子都特么是黄花梨的,你们瞧瞧这鬼脸花纹,这紫赤般的颜色,不静不喧,恰到好处,纹理或隐或现,生动多变。”
说罢,焦寿又用手敲了敲其中的一根柱子,用手掌不停的反复揉搓,又两眼放光地说道:“瞧瞧这木质多坚实,搓起来还芳香四溢,而且有大腿这么粗,光是这棵黄花梨树,就要长了三五百年才行,在看看这柱子已经完全从浅黄到紫赤色,这个过程至少也要有一百到两百年时间,也就是说这房子至少有四百年的历史了。而且,这黄花梨只产在海南岛,以前的交通状况你们也不是不知道,运到这里?你们确定我们住进的是一家客栈吗?”
“没准这是吐蕃国时候,哪个王爷的王爷府呢?”曹雪琴仰头看着墙上的壁画,大声说道。
“你们都猜错了,这并不是吐蕃国的王爷府,这是阴朝时期的法王府。”这时刚刚那位头发凌乱,满面皱纹的老头子,端着一盆糌粑走了出来。
“法王?那是个啥官职?他会法术吗?”坤弥沙咋着大眼睛,接过老人手中的铜盆,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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