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现在的担心的是,经过我的研究发现,动物的记忆会随着能量在细胞间交换过程的发生,在细胞内的某些物质上留下痕迹。就好比大卡车开过泥泞的路面,会留下车辙一样。而这种痕迹,有可能会影响生物个体的某些行为,比如说记忆、感知、身体新陈代谢等。”司马楠伊强调道。
“什么?”我似乎不相信我耳朵听到的,更愿意觉得是我没听懂他深奥的理论,我强忍住情绪,问道他:“你的意思是有可能蓝斑蚺携带着的内斯特·阿道夫的生物能量,会影响或改变曹雪琴的身体,说的严重一点,就是会占据她的身体?”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静观其变,伺机而动了。不过我建议,这个事还是别让曹雪琴同志她本人知道,其他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司马无奈的说道。
我懂你的意思:“一方面是保持我们探险队的团结,不要让大家心生猜忌,另一方面是为了让曹雪琴不要有心里压力,这样也不会影响她的工作。”
“嗯!”司马楠伊应了一声,不在说话,继续开着车,这时,我们俩中间的坤弥沙,早就从一上车的昏昏欲睡,变成了鼾声大作,我心想这孩子才十九岁,而且还这么瘦弱,怎么跟焦老师那个死胖子有的一拼。
车子行驶的不是很快,大约也就40迈的速度,蜿蜒曲折的盘山路似乎在这个季节更加泥泞了,不止是山上的冰雪融化,顺着山体流过盘山路,最后汇入山涧中的河流里,更多的是由于蒸发,产生的大朵大朵的白云,浮在半山腰,时不时地就会下一场过云雨,看来这青藏高原的雨季到了。
3个多小时的车程后,我们终于到达了玉珠峰的垭口,罗罡将头车停在垭口边上的空草地上,打着双闪示意我们都停车。
这时,由于我们的看卡车装载的货物比较多,所以停车的时候有些惯性,正在熟睡的坤弥沙被这车斗子的惯性一推,整个人稳准狠地撞在了手扶箱的铁皮上,“咚!”地一声闷响!
当坤弥沙捂着额头,望向车外的时候,他感慨道:“好美的雪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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