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若看到秦淮的动作和神色,神情微微滞了滞。
待众人都离开了,江星若脸上便慢慢浮起了一丝冷意,眼底深处,也蒙上了一层晦暗不明的神色。
兰清笳一路回到下榻的客栈,都没有说话。
秦淮鼻眼观心,暗自思索着,她方才在门外都听到了多少。
“笳儿,方才……”
秦淮斟酌着用词,还没斟酌出来,兰清笳就耷拉着脸,有些闷闷开口,“你其实不必如此,我没有那么小气。”
“嗯?”
“明明那么焦急,那么担心你爹的身体,为什么还要拒绝江星若同行?
你只要跟我讲,我难道还会反对吗?
你这样,显得我像是一个蛮不讲理,蛮横善妒的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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