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这话,虽然没有直接正面地回答严攸宁那个问题,但也跟直接回答无甚差别了。
严攸宁不是傻子,不可能连这么明显的话都听不懂。
所以,她母亲,果然是因为生她才去世的。
她的整颗心顿时一阵酸酸胀胀的,很是难受。
她不禁想,如果没有她的话,那,她的母亲是不是就会好好的,不会出事呢?
她是不是不该来到这世界上来?
严攸宁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兰清笳当即开口,语气颇为严肃,“攸宁,你不要胡思乱想,方才我说的那话并非是为了安慰你,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女子生产本就是一道危险重重的鬼门关,能闯过来,是上天眷顾,但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命薄的女子未曾闯过此关,这不能怪在孩子的身上。
同样,你母亲的死,也不能怪到你的身上,你不可因此产生任何自弃的念头。”
严攸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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