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出,直接穿过了数百米距离。
顷刻间,便是追上了妖蝗。
“受死!”
聂信鸿伸出手,一双肉掌流转着先天之气。
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招式,但是仅仅一出手。
便是让妖蝗吓得肝胆俱裂。
它仅仅是一只妖兽。
说白了,就是一只畜牲。
它只知道趋利避害。
面对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它想不到什么求饶,唯有不顾一切地逃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