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你……”
凌奕皱了皱眉头,刚想安慰几句。
“战王殿下!我没事,请你慈悲为怀,让我们孙女二人单独呆一会儿!”
孙文君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凌奕的话语。
凌奕皱了皱眉头,总感觉孙文君似乎变化极大。
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如今的冷漠,应该是因为死了至亲之人,也是可以理解。
凌奕起身,淡淡说道了一句:
“节哀顺变!告辞!”
随后,离开了孙舒阳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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