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面上浮现一抹讥诮。
“你刚才,不是在那里大放厥词,要老夫如何如何。
现在,倒底谁才是阶下囚?”
如雷般的暴喝在耳际炸响,可是万僵却是不敢出言反驳一句。
他是真的怕这位火气上来了,将自己千刀万剐。
剑冢中人,剑道那不是一般的好,若是想用剑来折磨人,能让人生死两难。
见对方不言语,阁老将手中长剑收入鞘中,悬挂再腰间。
万僵余光扫过这个动作,心里的石头也算落地了。
想来,这阁老也不是那种喜欢折磨人的性子。
就在万僵暗暗感叹“万幸”之时,一个大耳瓜子直接印在了他的老脸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