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上山一缕烟,下山牢里见。”
“上山一把火,山下派出所。”
从村庄一路过来,路边标语唐夏还是记住了几个,火都这么严重了,别说他是过来来放雷的,更得避开树木杂草。
找个相对平坦的空地,不等他把地上乱石清理干净,附近参天树梢便摇动起来。
晴朗天空一刻功夫就被压顶黑云堆盖,在深山中更显阴沉。
忽地,唐夏转头看向山岭遥深处,狂风中似夹杂一声怪异嘶吼,没等仔细听,雪亮光芒就伴着巨疼而至。
根本不像卞岳说的那么“轻松”,倒也没之前的三次那么严重,被雷击后,唐夏口歪眼斜的躺地上,休息两、三个小时就能自己站起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小腹有块东西被融化了小半,体内流动不息的暖气,跟着微微有些壮大。
害怕山外的村民会赶来,毕竟这么大的闪电轰下来,有好奇心的人到处都是,等手脚酥麻一恢复,他立刻打包好东西继续往山林更深处。
劈一次换一个地方,剩下时间就琢磨着做点好吃的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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