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夏是自知的,劫云外泄不过是电视精的惩罚,他距炼气期大圆满境不知多远呢,然则这些不好明说,唯有虚应两声。
瑞光门下的弟子在前面引路,领着唐夏和卞岳往客房歇脚。
随着每届听仙大会的规模越来越大,七砚山客房的规模也是一扩再扩,开始只是第三砚峰,后面人太多,而且有些大门派又很讲究,也有些门派间私下有过节之类,根本就没办法安排住一起的。
到最后,瑞光上人干脆让弟子全搬到第五砚峰,剩下第四砚峰也留作客房使用。
唐夏和卞岳跟着去的,就是位于第四砚峰的客房。
人没走近,远远就看到葱郁满眼,林间错落有致建了不少雅致的四合院,还有几排相隔了潺潺山溪的竹楼,据说能来这里入住的,要么是实力雄厚的大门大派,要么是背景很强的散修。
四合院大多安排给各派带队而来的掌门、长老等,竹楼则是给弟子们的,唐夏和卞岳被引往一处略显小巧的四合院。
卞岳在修士间小有名气,但瑞光上人如此安排,唐夏觉得,大概率是冲着东林寺云阳大师的面子。当然,按照瑞光上人提起释空长老的语气,如果不是卞岳在,他也能被安排住到阁楼里,现在是沾了卞岳的光。
路过一处竹林,顺着摇曳林竹往里看,见里面露出一幢白墙青瓦的别致院子,没等细看,忽听一阵喧嚷从身后传来。
一行五、六名青春少女,统一着荷叶罗裙,手执带鞘长剑,只剑鞘上面有奇怪孔洞,古香古色,犹如画中走出。
少女们后面,是一位翠霞裙梳高髻的女子,见她弯眉颦黛,脸覆轻纱,颀身玉立,行走间裙裾如扫落梅。
山路上闲人顷刻多起来,唐夏身边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位仁兄,站在路口一边练着块,一边眼睛频瞄的八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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