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九暗自揣摩道,与此同时,他注视着手中的无伤剑。
大爱无伤,大爱止杀。
他的内心越来越平静,联想到平遥城中婴儿的啼哭、李建成故事中的悲哀,以及近期发生的一切,突然,无伤剑表面泛起一阵柔和的白光。
司马九心中一动,他回神望向场中。
李建成四人虽然联手,却被萧摩诃稳稳的占据了上风,破军枪的气场越来越暴烈,宛若急流汇总的漩涡一般,正将李建成四人往枪气最盛的位置吸去。
李建成对战萧摩诃,早已是苦不堪言,如今,四人看似围攻萧摩诃,可却正渐渐陷入萧摩诃的杀阵中,难以脱身。
杀阵中,萧摩诃眼角也已显出两行淡淡的血痕,显然,南朝猛虎萧摩诃使出破军枪的杀阵,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只是,不知是萧摩诃力气消耗完在先,还是李建成四人归西在前。
“吾昔日纵横大江之南数十年,最酣畅之厮杀,莫过于在江北与胡人大力军之战,无敌胡将百步穿杨,却还是在老夫铣鋧之下丧命,你等乳臭未干,就敢拈弄虎须,真是可悲可叹。”
萧摩诃言语之中,一枪比一枪重,枪场杀阵的漩涡吸力也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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