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虎,怎么?这就喝多了?”杨素虽心中不喜,语气却并不严厉。
显然,杨家和宇文家交情不同寻常。
“虎兄,你和两个孩子叫什么劲?”杨玄挺坐在两人不远处,他显然知道宇文虎为何起闹,遂站起来打圆场。
但是,宇文虎却不依不饶,几步走下座位,跪倒在杨素身前。
“今日,大人在此设宴犒劳军中将领,末将感激不尽。”
“建成贤弟乃是唐国公公子,协助绞杀萧摩诃有功,理应坐位与此,末将并无异议,可这并州乡野出生的黄口小儿却出现在这主宴间,与我等平起平坐,属下实属不解。”宇文虎一言一语间,甚是咄咄逼人。
“放肆,今日主宴人选,乃是老夫亲自安排,宇文虎,你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吗?”
杨素闻言,怒色渐露,顷刻间,这个教书先生模样的文士身上瞬间散发出惊人的气场。
霎时,在座宾客都坐不住了,一起离席跪倒在地。
“大人息怒,宇文将军只是质疑今晨我等在将军府的作为,绝非不满大人的安排,我帝国军纪严明,方才纵横九州,宇文将军既然持疑,自然需以技定胜败来明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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