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变幻无常,令人难以捕捉,或许,这正是宇文虎迟迟不能拿下这个少年的原因。”
“宇文将军的实力,我等可曾是有目共睹,鲜有人能逃过他的双锤。”
“确实,前不久在蒲州战场上,他可是一马当先,手持双锤,率队突破了茹茹天葆的防线,从而一举击溃叛军。”
只见司马九身影轻灵如风,挥洒自若,而先前威武不凡的宇文虎,此刻,却宛若一只被戏弄的宠物,根本近不了司马九的身。
司马九随心应对宇文虎的攻击,他的心境似乎达到了毫无喧嚣的境界,平和宁静,毫无波澜,正是如此,无伤剑上的白光愈发浓郁。
先期进攻的宇文虎,此时,在无伤剑的袭扰下,已是连连后退。
他身上的甲胄虽完好无损,可其躯体却已被无伤剑的攻击屡屡创伤,一些剑气甚至割伤了他的体肤,甲胄之内,已是鲜血横流。
庆功宴上大多数观战的宾客一时间都没有看出其中玄妙,或是注目静视,或是怯怯私语,不外乎嘲笑宇文虎动作太笨,破绽太多,屡屡被这个儒雅少年奇怪的剑碰及甲胄。
只有屈突通和一个叫麦铁杖的大汉争论不休,屈突通认为少年多半能取胜宇文虎,而麦铁杖则表示绝不可能。
院中,司马九与宇文虎的斗武还在进行,转眼间,两人又斗了一柱香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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