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到此为止,其中利害干系,管少主当自知,否则陛下盛怒,老夫也无能为力。”宇文恺嘴角微翘,言外之意需管不为保守秘密。
管不为道:“在下定会守口如瓶。”
“小九,老夫有话与你说,管少主,老夫行动不便,恕老夫不远送。”宇文恺向管不为下了逐客令。
“叨扰大人,在下本就过意不去。在下告退。”管不为恭敬作揖后,退出了木屋。
宇文恺看了眼走远的管不为,回头,目光落到司马九身上。“治国之道与商家生意截然不同,老夫只能言尽于此。”
宇文恺目光奇特,令司马九心中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伴君如伴虎,司马九却觉得伴宇文恺如伴魔鬼。
宇文恺沉声道:“最近,你可是与兰陵萧家有来往?”
司马九心中一动,他的血脉,由于没有任何遮掩,想来在宇文恺已经知晓。
“一直以来,我都很照拂你,我还能保证,只要我在大兴城一天,只要我没有死一天,都能让你性命无碍,李靖要对付你,也用不了帝国公器的力量,你和李世民既然气性不合,他背后有大能撑腰,我在也不会让你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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