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来越大,那微不足道的融化速度一会儿淹没了,走廊边上也覆上了一层银色的地毯。刘云飞呆呆地看着,他有点出神了,两眼没有焦距,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或许包括自己。
“你怎么还没休息?”一个清脆的女生响起,把刘云飞的神游天外的魂魄唤醒了。
“哦,看看雪。”刘云飞楞了一下说。
“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秦思雨不解的看了刘云飞一眼说。
刘云飞点点头,转身走向病房,正要进门之际,那个声音用从身后传来:“元旦快乐。”
刘云飞很意外地转回头,下意识地也说了句:“元旦快乐。”只是,这几个字很轻很轻,不知道秦思雨听到没有,就转身没入了病房。
第二天,秦思雨一大早就起床,准备看看院子里尚未被打扫卫生的阿姨破坏的雪景,轻轻的吐一口气,形成一股细细的白色烟雾,然后慢慢消散。房顶上,树枝上,院子里,到处都是一片银色,几株雪松被压弯了腰,压低了头,冬青绿篱顶部也盖了厚厚一层,只有侧面才露出些绿色。
那棵落光了叶的泡桐,伸展着四肢,展示着一串串的冰锥,倒悬在空气中。最大的冰锥并不在泡桐上,而在走廊的房檐上,在屋檐的流水处,吊挂着一个个一尺多长的冰锥,看上去光滑晶莹,在晨光里折射出五颜六色。
正待沿着通向医院大门道路踏雪,却发现这条路上镶嵌了一串的脚印,带着对这清新空气的欣喜和岁那串脚印主人的一丝好奇,她边欣赏这圣洁的银装世界,边款款前行,在那串脚印的尽头,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正是昨晚迟迟未眠的刘云飞。
怎么又是他?秦思雨很好奇,这个叫刘云飞的学生,在人前总是挂着一副微笑在脸上,独自一人的时候却又总是挂着一副淡淡的表情,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这些表现跟他的年龄有点不协调,只有和那个王少杰在一起的时候才打打闹闹,完全展示出来这个年龄段的朝气。说起那个王少杰,倒是挺有趣的,只是总跟自己开玩笑。
“刘云飞,你这么早就起床了?”秦思雨的心情极好,语气也显得有点亲切了。
“嗯,你也挺早啊。”刘云飞转身看到是秦思雨,回应了一句,心里却在想怎么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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