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接到家里,早已准备好几天的肉菜,一盘盘,一碗碗端上,一瓶瓶就摆上,五魁首六六顺的吆喝着,好不热闹。
与忙碌走动着的人们相比,刘云飞是清闲的,除了初二去外婆家拜年,其他时间都是待在家里看书,补习一下住院拉下的课程,累了就去田里走走,在小路上,随便踢着一块木头,或者砖石,对他来说,就是一种乐趣。
显然,他在思考一些问题,也许只是胡思乱想,然而,就像很多想法诞生的过程那样,先要经历思考的积累,才会在某一刻捕捉到一闪即逝的灵机。
直到有一天,突然站了起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然后又坐了下去,眼珠转动了几下,快乐从嘴角溢了出来。
不知不觉中接近了开学的日子,他也许有了一个不错的想法。
接下来的几天,还没数完所有的手指,开学的日子就到了。踩着家里那辆写满沧桑的“永久”,在”吱嘎,吱嘎“的伴奏声中行进,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偶尔扯两嗓子走调的流行歌曲,柏油路在向前延伸,远远的把灰白的杨树抛到身后。
也许是离开了一个寒假,很多同学都急切的想回到校园,当刘云飞来的学校的时候,校园里已经有了不少同学,三三两两的,或者在乒乓球台较量,或者在篮球场争雄,教室里也有不少男生女生凑在一起,谈论春节见闻,看来节日的火热已经烧到了这里。
还没等余热褪去,又一波更大的热潮涌了上来——县城的庙会,庙会作为一年一度的重大热度活动,饱含着人们积蓄了一年的期待,把兴奋带上了新的高潮。
职高的学生,都是来自农村,从小逛村上的庙会,然后县城的规模自然非村里庙会能比,连续五天大戏,请的还是省城的名角。
刘云飞是第一次逛县城的庙会,伙同袁宝、陈志勇几人一起上了街,大街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游街的舞龙、舞狮、竹马、扭秧歌、背阁等等拉成长长的队伍,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的巡回表演。
舞龙舞狮自不必说,高跷都是一米五以上的木跷,用坚实的榆木制成,上扁下圆,有挥舞金箍棒的孙悟空,肩扛大铁耙的猪八戒,胸挂九珠的沙和尚,当然也少不了手持念珠的唐三藏,红脸的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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