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被好朋友当面揭穿,让刘云飞的脸有些发烧:“也不能都让你出啊,这几天的住院费你都出了不少。”
“先前都说过我来出了,你别给我找那么多借口。一千块对你们家来说不少吧?难道让你爸妈去别人家借钱吗?”王少杰很是气愤,看刘云飞没说话,继续说道;“先不说你是因为我受的伤,就凭咱俩的关系,你做手术我出点钱也不多吧?”
刘云飞的嘴巴张了张,王少杰见他欲言又止,以不容置疑地语气说:“什么都不用说了,明天就做手术,早点做了我也就放心了,拖下去说不定有什么后遗症,那你爸妈不知道该怎么怨我呢。”
刘云飞迟疑了一会儿,再也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得答应下来。
县人民医院的办事效率很高,尤其是在交齐了各种费用之后,第三天,刘云飞就躺在了手术台上,这还是王少杰为确保手术的成功,坚持给副院长也就是医院里最有名气最权威的骨科专家送了红包,争取到副院长大人主刀的机会才推迟了一天,如果不是这个原因的话,第二天就能推上手术台了。
刘云飞输着不知名的液体被推进了手术室,然后又转移到手术台上,顶灯打开,几个白大褂围了上来,先是有人在他腋下注射药物进行局部麻醉,一顶白色的帽子出现在正观察天花板的刘云飞的视线里:“小伙子,别怕,放松,你这是小手术,一会儿就好了。”
“嗯。”刘云飞认出来是那位副院长级的骨科专家,原本有点紧张的心也放松下来。
可是副院长下面的话又让刘云飞刚刚放下的心提了上来:“刚才给你注射的局部麻醉,因为麻醉药用多了会有后遗症,所以没敢注射太多,待会儿如果感觉到痛了你就说,到时候再给你注射一点。”
听着几个医生做好术前准备,消毒完毕之后,在一阵如割锦裂帛的脆响中,刘云飞知道自己的皮肤被割裂开来,不过由于麻醉药的作用,右臂如离体般没有痛感,只有不时牵动到肩部,才提醒他手臂还在自己身上。
“慢慢割开,嗯,把血管神经整理一下,”副院长的声音又响起来,刘云飞眼珠用力的往下看,这才发现主刀的并不是副院长,而是另外一个医生,从帽子和口罩尚未遮掩到的地方可以看出应该是一位年轻的医生,顿时他心里“咯噔”一下子,油生了一种做为实验品的感觉,完了,被别人当成小白鼠了,这哪里是手术?应该叫实验才对吧?心里胡思乱想着,身体不由紧了紧,这个反应恰恰让副院长看到:“小伙子,别紧张,身体放松,放松,现在能看到断下来的骨头了,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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