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牌的平仄韵律你都记得下来。这么厉害。”刘云飞竖起大拇指。
“我可没记住,香菱找黛玉学作诗,黛玉道:“什么难事,也值得去学!不过是起承转合,当中承转是两副对子,平声对仄声,虚的对虚的实的对实的,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又道:“平仄是末事,词句也次之,第一是立意要紧,意趣真了,诗自是好的。”我呢,不管林黛玉是什么意思,就拿他表面的意思,自欺欺人一次,管他平仄不平仄,照应就行,反正你们不一定能记住韵律,错了你们也看不出来。”潘婷调皮的笑着。
“反正我觉得很好,朗朗上口,押韵。”王少杰也凑了过来。
“押韵的多了,打油诗顺口溜,都是押韵就行,下面该刘大社长了,没其他人了,你躲也躲不了了。”潘婷眨眨眼说。
“对对,云飞该你了,别磨蹭。”
“好吧,那换我来,听着”刘云飞停顿一下接着念到,“百花争艳乱纷纷,我取一枝就是春;自古花开贫贱少,谁家有女似文君?”
“好,好,太好了。”王少杰率先鼓掌。
“哪儿好?”刘云飞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都好啊,你是抄的李白杜甫的吧?”王少杰故意问。
“李白杜甫写这样早饿死了。”刘云飞恶狠狠的瞪他一眼,觉得他是在捣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