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跟同学聚了聚喝多了。“刘云飞解释说。
“地上凉,天也快黑了,要不你去我家住一晚吧,明天再回家。”
“不用,不用,我睡了一会儿了,已经没事了。\"
“真的行吗?”王学成半信半疑。
“没问题的,也没多远了,半个小时就到,不打黑。”刘云飞点头确认。
随后告别王学成,继续上路,也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确实很管用,大脑清晰了,也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踩起车来,丝毫没有歪歪扭扭了,速度也快了起来。
很快拐入一条乡道,车很少,半天不见有汽车,偶尔有拖拉机摩托车经过。虽然同样是柏油路,乡道的质量显然差了好多,修了两年的乡道,到处坑坑洼洼,由于没有维护的道班,路面还散乱的有些杂物和玻璃,以及一些砖石碎块。
路面还有很多土坎,是路边的农田浇水引灌,水带跨过路面的时候,用胶泥土堆起来的坎,上面盖上木板,防止过往车辆压破水带,灌溉完之后,这些土坎就没人清理,保留了下来,只有经过一年的车辆碾压以及夏雨冬雪的冲刷,才能洗去痕迹,而这期间往往又会多出很多同样的土坎。
刘云飞一路上就是在这些土坎中穿梭,不时的注意着前后的车辆,所幸车辆极少。眼前又是一个土坎,占了半个路面,一端在路中间,一端在路边,前面经过的那些土坎,自行车的轮胎不宽,是可以靠边骑过的,而眼前的这个土坎,靠边的路面竟然散步着一些碎玻璃。他扭头往后看了看,有辆黑色的轿车从后面驶来,距离尚远,于是车把一扭,靠近了路中,再踩几圈脚蹬,绕过土坎,正准备车把右转靠边骑行,就觉得“嘭”的一下,车子被撞出几米远,人也跟着往返冲,然后车子侧翻在地,人也被冲着向地面摔倒,急忙双手撑地,旋即感觉到掌根和膝盖都火辣辣的疼。
把手翻过来一看,手掌磨下去了一层皮,血在往外渗,忍着痛,把腿从自行车下面抽出,撑着地起身,才发现,左腿膝盖处的裤子也磨破了,里面的秋裤也破了,还有露出来被磨破的膝盖,一大块皮卷曲在旁,渗出血珠。
“你怎么骑车的?”黑色轿车门开了,驾驶位下来一个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的蓝西装,西装革履,皮鞋裎亮,上来就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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