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你不擦吗?”张利兵探头过来问。
“不擦。”刘云飞赌气说。
“刘云飞,你不用跟班主任较劲儿吧?”赵莉走过来劝道。
“不擦,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刘云飞也是一肚子火,不知道该冲谁发,班主任吗?还是不堪一击的反搬迁同盟?
两人见劝说无效,只好走开,班里的同学也渐渐的都去吃饭了,刘云飞一个人坐在位置上,胡思乱想。
“还是擦了吧。”一个细细的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一看,是潘婷,她见他抬头,便给了一个微笑,挥挥手中的毛巾。
搬到了破旧的新教室,座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刘云飞才做了几天的中间靠窗位,又被罚了到最后一排,同桌依然是张利兵。
刘云飞心里一动,感觉到什么被拨动了一下,那个微笑让他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她竟然也可以这么温柔,这么亲切。
看着她走到窗前开始擦玻璃,刘云飞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找了旧毛巾,去擦剩下的那扇窗。说是一扇窗,却是有十五块玻璃,由于以前是女生宿舍,本着遮挡视线的初衷,玻璃窗是被黏贴了很多报纸,这个前身的寝室,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届女生,也不知道被覆盖了多少层报纸,已经变得厚厚一层,中间尚好,边上由于多次粘贴,各种浆糊,胶布残留,混合在一起,干结了一层又一层,极难清理,先用刀片粗刮一遍,去掉大的纸块,湿毛巾擦一遍,擦掉表面和边角灰尘,然后用水润湿,刀片刮被水浸湿的纸张残留,再然后用湿毛巾擦净,再用刀片刮掉残留的胶水浆糊残留,最后再用湿毛巾擦拭干净。
窗的里里外外两层都要擦,所幸报纸大多在里面,外面只是灰尘,擦起来容易很多,等刘云飞擦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抬头看到潘婷才擦了不到一半,高出的玻璃需要站了桌子上,站在凳子上都够不着,这对女生无意是很大挑战,她白洁光滑的额头已经沁出汗珠,也呼吸有点微喘,不得不挥挥手臂缓解一下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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