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很乖巧。”刘云飞带着坏笑。

        “你还说！”潘婷装作要生气。

        “好，不说了，唉，做人真难，说你乖巧吧，你不高兴，说你不乖吧，你也有意见，你说怎么就这么难呢？”刘云飞晃着脑袋长吁短叹。

        “那就什么都别说，哼。”潘婷横了他一眼，扭头不理他。

        刘云飞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左右一看，才发现宋清华和张利兵都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才醒悟过来被围观了，顿时感觉脸上发烫，轻吁一口气，若无其事的跟他们的目光对视一下，拿起书本看了起来。

        春天里的一切都在萌动生长，包括不知名的情感，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滋生，看着书本，他脑子里总是浮现前面那个动人的背影，前面的马尾也在他的心里晃来晃去，挥之不去。

        这就是所谓的恋爱吗？她对自己是什么感觉？还是说是一厢情愿的单相思？那种感觉似乎触手可及，却又让他不敢相信，眼前是一扇虚掩的门，他不知道门后的魔鬼还是天使。

        他很苦恼，为不知道她的想法而苦恼，也为其他的问题而苦恼，骆驼和马的体型辩证关系和城乡之间嫁娶的门户之见，这些更遥远的无谓的烦恼也开始骚扰着他。

        在他眼里，她是完美的，像一块无暇美玉，不管是款款而行，还是亭亭玉立，不管是嫣然一笑，还是娇怒薄嗔，都是那么美丽醉人，连同趴在课桌上午睡时恬静翕动的鼻翼，都让他深深沉迷。

        三月的中旬，成人高考报名开始，一本《报考指南》在班上穿来穿去，无数名牌大学吸引着大家，恨不得把所有学校都报上，准备报名的时候，才知道最后三页才是能报考的学校范围，而前面的那些名校只对普高招生。

        雄心勃勃的大家顿时如泄气的皮球，后三页学校都是没有听说过的省内学校，高职高专类的三流学校，是由原来的中专升了高职，想来只是职高的升级版，让众人失望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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