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有一个清大梦啊,那你当时怎么来职高的?”
“中考的时候差一分没考上一中,我爸就给我两个选择,读书还是相亲,然后刚好这里有熟人,交了钱就来了。”
“咯咯,”潘婷被这答案逗得又笑了起来,如同盛放的清荷,缓了一下才说:“如果你去普高的话,也少不了心里不平衡啊。”
“普高还心理不平衡?为什么?”刘云飞不解。
“还不是咱们省的考生多,名牌大学在咱们省的录取分数高出别的省一大截?”
“唉,是啊,大学在咱们省的录取分数线是全国最高的,比其他省份高一百多分,比首都高两百多分,典型的地方保护主义。”刘云飞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就有了高考移民啊。”
“嗯,有办法的人都移民了,虽然各地的试卷不同,但是教材是一样的,难度也是一样的,如果把好分数线划成统一的,估计清大都是咱们省的学生了。”刘云飞说到这里不由笑起来。
“正因为这样才不能把分数线降下来啊,清大如果都是外地人,首都人能会乐意?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不是首都人?”
“我才不做北京人呢,我宁愿做山顶洞人。”刘云飞来了个乾坤大转移。
“你想做北京人也做不了,北京人现在都成骨头了。”潘婷自然明白他说的北京人是指初中课上的北京猿人。
“也许正因为是首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所以大力普及名校教育,进行全面的名校扫盲,说不定过两年连扫大街都要统统拉回名牌学校深造,拿不到毕业证不能上岗。”“咯咯,那是不是应了普高流行的一句话?”潘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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