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考,却没有了思维,或者说是思维在某一处定格,远方几朵流浪的白云悠悠的飘过,却载不动她的忧愁,树上的几只麻雀不识时务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离别鸟惊心”,不,应该是“愁处鸟惹人”了。
已经被治理过的臭水沟里,清清的河水悄悄的淌着,在这个季节的不太耀眼的阳光下眨着调皮的眼睛,几尾刚出生不久的鱼在浅水处嬉戏,哦,也许是晒太阳吧,她看着这个春天的生机,却把一块石头藏在自己心里。
太阳依旧不天空行走,从东走向西,她一直静静的坐着,坐成一尊雕塑。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头,她刷的一下子,本能的转身过去,噢,是夏雨。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找了你好半天了。”
“噢,我很早就来了,你刚才怎么不打招呼?”她还是心有余悸的问。
“我已经喊过你了,是你没有出声,我还不走过来吗?”夏雨委屈着说。
“哦。。。”,她又陷入了沉默。“我刚才问他去了,那个混蛋竟然逃避,真是太窝囊,没有一点儿男子汉的样子,白长一米八的个子。”夏雨愤愤的说,她恨不得自己强迫他。
“哦。。。”,她什么都没有说,还是那样默默的听着。
“那个混蛋竟然还冲我发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夏雨还是忍不住要骂。
“小雨,你不要管了。”
“不要我管,你不要我管,他也不要我管,你们以为我想管啊,你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特别是你,我能不管吗?还有那个混蛋也太气人了,自以为很了不起啊,他以为他是谁啊!还吼着‘都别理我’,我才懒得理他呢?敢冲我吼,敢冲我吼动人还没有出生呢!”夏雨提起他还是气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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