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和你说了吧,他这个人有猥亵学生的前科,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有可能,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可不是嘛!”
“这得想个办法以后应对他啊,老是有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这样吧,以后我们形成一个联盟一起对抗老师吧,你看怎么?,以前都是学姐他们一个人,他们势单力薄的,他们只能一个人面对导师,老师说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现在不一样了,这一届是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一起对抗老师,这样我们联合抵制他,我们就不会那么被动啦。”
“好,你这是个好方法,以后他那些无意义的事情,我们就不帮他干了,比如打扫家里什么呃。”
“对,还有晚上的开会,他每次都搞那么晚,感觉完全是浪费时间,我猜测哦,他其实是因为比较寂寞,所以才搞了那么多会议,其实是想让我们陪他。”
“你说的也对,其实这么一想的话,他还是挺可怜的,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个熊孩子。”
“可怜是可怜,可不能因为他可怜就来压榨我们吧。”
“你说的是,这个导师确实很过分。”
“对吧,我都被他搞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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