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已经进去了,您还怎么带他?难道您是要通过关系把他给弄出去?”林震吃惊了道。
“不是,肖安这个孩子在心理学上很有天赋,尤其是在犯罪心理学上,他也非常感兴趣,就这么进去了,他就太可惜了,我想他进去之后我也是可以给他一些课题进行研究的,一方面打发他在牢狱中的无聊生活,另一方面,如果他确实有了重大研究成果,那是可以申请减刑的啊!”严一松道。
“好,您的这个想法特别好,我这就去问一下他!”林震激动的道。因为他知道,肖安如果不承认的话,肖安可能就不会进来了。林震的职业告诉他他必须进去,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他不希望他进去。这种角色和认知的冲突给林震带来了很大的苦恼,而严一松的这个方法大大的减少了林震的心理压力。
经过林震的一番劝说后,肖安终于答应了,愿意做严一松的狱中学生。
严一松彻底送了一口气,他的救赎这才是圆满的完成,放逐了身体,救赎了灵魂。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救赎他人其实也是救赎自己,他本可以逃离法外,对于严一松来说,是一种束缚,而对肖安来说,是灵魂的束缚。而束缚了肖安的身体,对于严一松也是一种束缚,只有救赎了肖安,才算是解放了自己。
严一松用手碰了碰一下自己的眼睛,他开始整理自己的两篇课题研究了:
犯罪者犯罪里的作用机制研究可以进行报告了,只不过第一篇抑郁自杀对周围人的的影响还需要再去调研一下的。
对于“李仲阳”来说,他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或许是永远没有人能够救赎他了,能够救赎“李仲阳”的,只有整个世界了吧!但这一天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一天对于人类来说或许很远很远,或许永远都没有可能。
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各种因素的随机排列组合,想要从根源上杜绝犯罪的苗头是很难的,这是自然生命的机理。
全世界能够有多少人从小大大就拥有幸福的家庭,让自己小时候没有性格的残缺。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个概率可能会逐步提高,但是成为1几乎不可能,这就像一个函数一样,无限的趋近于1,但永远不会是1.
就在严一松即将离开杭市,林震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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