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存道和罗不凡讪讪地看着他,李典不好意思的收起棍子:“先生、元帅,对不住,末将太高兴,失态了,失态了!”
罗不凡挥挥袖子:“李将军,这精钢棍你喜欢就好!且下去好好习练棍法吧!”
“好嘞!”李典将棍子扛在肩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想当年俺老李随便找了一根破棍子,一练就是十年。如今这跟精钢棍,够练一百年的了!只要俺能活到那般年岁,就再练他一百年!”
李存道对罗不凡拱手道:“元帅好眼力,竟是于细微之间看出李典习练棍法多年,如此看来,却是不差了!”
“呵呵,这不算什么,如果经常习武,多少会对此事有所了解,能看出这一点,不难!”
罗不凡的目光忽然变得好奇:“先生,本帅有一事请教!”
“元帅但说无妨,老朽知无不答!”
“先生足不出户,是如何尽知天下事的?就连发生在本帅身上的小事,您仿若都是知道!”
“呵呵!尽知天下事?元帅言重了!”李存道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老朽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尽知天下事呢?很多事情,都是老朽自己努力去调查的结果!”
“天下之事,逃不过一个理字,不少事情根据道理便是能推断出来。所以,只要知晓些微苗头,就能推出整件事情。当然,发生在元帅身上的事情,自然是老朽多方询问的结果。”
“您就在柴桑城,在老朽身边,元帅的家事种种,柴桑城的百姓和士兵岂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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