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不想帮我也可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的罪名,足以让你遭受凌迟之刑!”
如果说恐吓,威胁,那此刻才算刚刚开始。
先让对方看到极致的美好,然后再试图将他拉离这种美好,堕入黑暗,只有这等强烈的反差,才能让一个人俯首称臣。
这是罗不凡在现世作画的时候,画那幅《百官朝圣》时偶然悟出的道理。
这个道理在现世几乎用不上,但却是对一个人心理的极致把握。
这道理对一身正气的人作用不大,但对贪财好色之人,却是一用一个准。
于是,罗不凡缓缓拿出那块衣角:“吴管家,这衣角,是我在怡红院姚妈妈手里捡到的,你应该认识吧。”
这是一块粗布夹杂绸缎的混合衣料,吴用不但认得,而且是非常熟悉。
因为,这就是他身上的衣料。
更嘲讽的是,他此刻正穿着的这身长衫,正是缺了这一角,跟这衣料完全一致,形状大小都是完美吻合。
“哦,原来是这样!奇,罗大人真是奇人啊!原来他早就看到吴管家破烂的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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