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家在辽城县势力庞大,你们胆敢造反吗?”钱谬双手护头,瞪大眼睛呵斥。
人群中不停传出:“对不起了钱少爷,今天的局面,难以预测,您得先委屈一下了!”
而在这些低沉的声音传出之际,钱家眼线动手的力度,也轻如薄棉。
见此情景,后面涌上来的衙役,心下起了一丝不妙。
打了钱家少爷,如果钱家迁怒?又怎么是他们一个小小的衙役能承受的?
这一刻,最后涌上去的衙役都犹豫了,他们狠狠将钢牙一咬,退了出来,在旁边不忿的观看。
这个时候有仇报仇显然不是明智的做法!
他们没有必要为了维护一个废物县令的官威得罪钱家!
况且他突然与钱家为敌,实为蹊跷,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随着后面衙役停手,钱家的眼线更是一味的做样子。
钱谬的惨吼,不过是面对群围应激性的叫声罢了!
“算了,今天是不能惩治钱谬了!这县令,还是维护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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