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让你猜对了,就是那本机关心法!”罗不凡大笑一声,“卓凌然并没有把藏宝图放的很隐秘。他思维清奇,经常不走寻常路。他信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将藏宝图藏在了议事大殿里。只是,为了保险起见,他用了一道简单的机关。”
“我也是在研读《机关心法》的时候,想起了那大殿中的一个装置,于是好奇,就在夜间蒙面,做了一次贼人,进入大殿。我很幸运,没想到事情的结果跟我所想的一模一样,那里面竟然真的装着藏宝图!”
罗不凡又得意的将藏宝图在手里面摇了摇:“当然,这只是藏宝图的临摹版,真正的藏宝图,还在那装置里面。我笃定,到现在为止,卓凌然还不知道我拿到了这藏宝图!”
“临摹版?”朵扎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罗郎,你在黑夜中临摹了这藏宝图?”
朵扎之前见过另一份藏宝图,其复杂程度,令人发指,尤其是细枝末节的地方,哪怕是厉害的画图工匠,恐怕都要在恰当的环境下临摹好几天,而卓凌然手中的藏宝图,恐怕不比另一份简单:“罗郎,你总共临摹了多久?”
看着朵扎好奇的样子,罗不凡道:“哦,这份藏宝图十分复杂,甚至比楼丞相那份还要麻烦。我临摹了一个时辰,才全部完成!”
“一个时辰?”朵扎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口”字型,“这么短的时间,不会有错吧!”
罗不凡白了朵扎一眼:“如果只是得到了错图,我还临摹它干嘛,直接把真的偷来不就行了?绝不会有错!”
看罗不凡自信满满,朵扎顷刻间变成了小迷妹:“这么说来,罗郎的画功很厉害喽?”
罗不凡自豪道:“那是当然,早在北域做县令的时候,本县的画功就已经超凡脱俗,后来又暗中勤加训练,临摹一张小小的藏宝图,还不是问题。”
朵扎崇拜的叹息不已:“哇,好厉害,罗郎竟然还有如此神技,怎么就不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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