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不凡这才醒过神来，随着李永生到屋内坐下。

        罗不凡拿出两袋白银，摆放在桌子上：“不知先生的一匹良马，价值几何？”

        李永生笑着捋了捋胡子，道：“罗先生，先别忙问价格！我李永生卖马，必先问清尔等的来路，良马不卖腌臜之人，还请罗先生莫见怪。”

        “哦？”罗不凡心里微微一动，这却是跟武天虎的说法不同。

        武天虎说的是，来永生马场买马的人，马场主不问名号来路，价格合理，一并就卖。然而此时，貌似正好相反。

        于是，罗不凡直截了当：“曾听闻永生马场卖马，不问买方来路。我们正是趁着这等豪爽，才来马场的！”

        李永生哈哈大笑：“不问来路之说，确实是有。但那只是卖马的权宜之计。无论如何，先着人看过我这马场的马好坏，做不做生意，便是后话了！”

        罗不凡心下一想，这李永生还真是有做生意的头脑，感情那种卖马不受限制的说法，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看马，实际上，到真正卖马的时候，还是要看对方是谁。

        可是，这样也不合理！如果时间长了，让人知道他只把马卖给良人，却不卖与坏人，那自知坏恶者，还会来买马吗？

        随即，李永生便解释了罗不凡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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