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不凡这么一说,马朝顿时快要哭出来了:“大人,您使出银针沾染天花,刺入我的身体,让我也染病,这不是让小的死吗?怎么能说是保护小的?”
“大人,您到底想干嘛啊!我们尚未感染天花,明明不用死。我们可以携带还未感染的老百姓,远走高飞。等感染的人死尽了,辽城县的天花,自然也就销声匿迹了。现在感染的人并不多,我们可以放弃少部分,拯救大部分啊!”
马朝欲哭无泪,天花在他看来就是治不好的绝症,只要沾染上,就会死去。
可是,他明明看到罗不凡又是将刚刚那跟银针在火上烧燎消毒,取了脓疱汁液,插入自己的胳膊。
“大人,这……”马朝的心里突然平衡了,他像是被重重一击。
“不对,罗大人可不是自己找死的人,罗大人,您是不是要以身试病,深刻体味病症,然后找出治疗之法?你是要把我们两个人当成试验品吗?”
罗不凡摇摇头:“马朝,你想多了。本官本来就有治病的丹草良方,又何必拿我们二人当实验品。这件事情本官暂且跟你讲不清楚,等日后你就明白了,走吧,我们先回去!”
“啊?回去,那我们岂不是会将天花带到城中,感染更多的人?”
“让你跟我回去就回去,哪里那么多废话!等你真的感染天花,那就惨了!”
罗不凡连忙大踏步走出门去,朝着县衙的方向。
一刻钟后,二人都感觉身体发热,身上起了一些红疹痘子。但这症状轻微,仿佛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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