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京城的官道,一路上城池围堵,关卡也通不过。
几个人的目光齐齐的沉了下去!
只听罗不凡道:“这队人马自然不可能是从京城来的。”
他走到满地尸体中间,打开火折子,开始四处寻找。
在好一通寻找之后,终于从一个不起眼的士兵身上找到了一块令牌。
这时,天已经渐渐亮了,罗不凡熄灭了火折子,将这令牌放在眼前一通打量:“没错了,是北疆府的令牌!真是百密一疏啊!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楼丞相在飞鸽传书通知他们动手的时候,刻意交待过要做的干净利索,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但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不听话的!”
罗不凡呵呵一笑:“这个骑兵,应该是一个极度以北疆府为荣的骑兵!”
李永生皱了皱眉头:“北疆府,这么说又是那个徐达升!他居然敢这么做!”
“楼丞相的人,有什么是不敢做的。不然,他就不能被称为楼半朝了!”
李永生脸色有点不好看,看样子也是憋了一股子气:“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采取一些行动。以我们县衙现在的兵力,应该可以和北疆府抗衡!”
李永生这么说,也不过是一句气话。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辽城县守兵攻打北疆府,乃是抵抗上峰之罪,这是朝廷上下最忌讳的,是在挑战皇庭的权威。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罗不凡面色很平静,他已经想到了对付北疆府的办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充足的准备,万万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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