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临瑶城的主将是闫彬!”李天英想了想,然后说道。
“闫彬?呵呵,罗不凡的兵马都已经到天水城了,临瑶城与天水城临近,是天子城外的最后一城,如果天水城破了,下一步就是临瑶城破,这两个小城,相互依托,唇亡齿寒啊!”陈阳装作很懂得天下大势一般,每次这样装的时候,他都感觉很痛快,仿佛他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当然,临瑶城就在天子城外,如果此城破,天京城也就危险了!”
李天英附和道:“那太子的意思是?”
陈阳呵呵一笑:“本宫的意思是,让临瑶城闫彬出兵支援天水城,务必在罗不凡攻下天水城之前,将天水城保下来,你看如何?”
李天英将头一低:“老奴愚钝,不明就里,都由太子决断!”
“唉,还是这句老话。你不明就里,干嘛问本宫的意思。唉,本宫真的好孤独啊!”陈阳低声叹息。
随即,他大笔一挥,刷刷刷的写下一封圣旨:“临瑶城主将闫彬接旨,如今天水城被罗不凡大军践踏,主将被擒,临瑶城向来与天水城乃是齿唇之位,现命主将闫彬带重兵前往天水城支援,务必保住此城!”
陈阳看着圣旨,越来越觉得自己很英明,最后又狗尾续貂般的写了两句:“闫彬将军应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天水乃临瑶之唇,临瑶乃天京城之唇,天水损则临瑶损,临瑶损则天京危!天水之胜,实为关键,望闫彬不辱使命!”
又欣赏了一番自己激情灼灼的演讲之后,陈阳才将圣旨递给李天英:“李先生,你帮我把这封圣旨发下去吧!”
李天英接过圣旨,陈阳缓缓站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一上午,他就看了这一封奏折,感觉挺有成就感,已经是中午了,也该是用午膳的时候了,剩下的奏折就不看了。
这就是傻帽太子的生活,这样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的做了领导,那绝对不会是个好领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