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您这也太小气了!值此水电站大工程建成之时,京城欢庆,如今你有好酒,来宴请我们就是,要说卖给我们那多见外
啊!”兵部尚书张岱笑道。
“张尚书,不是老夫不愿意提供此酒,而是此酒制作工艺极其麻烦,过程艰辛,老夫经营酒厂,征集民间酿酒师、工人数百
,每人每月至少得一两银子的工钱,这细细算下来,仅仅是每月,都需要数百两银子开销。”
“除此之外,还有酿酒的原材料,装盛酒水的坛子,酿酒所用的器皿,酒厂林林总总算下来,每月开销,须得千两纹银。酒厂每
月生产酒水也不过千坛以内,此酒定价六两纹银一坛,已是良心价,饶是如此,天下人还嫌贵,每月能否卖出千两银子,还不
一定呢!”
“皇上将酒厂交给老夫,本应以此酒厂盈利,填充国库,总不能反过来还从国库里拿钱吧。所以,这上好的酒水,可不能,
不管是谁,都不能,除非是皇上!五两银子一坛,已经是大大的优惠了,若群臣不愿意饮用,那老夫就将酒水撤掉了!”
李存道故意将烈酒打开口,在朝堂之内摇晃,令酒香飘的满屋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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