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落墨,江辞随手挥洒,若行云流水,在宣纸上描绘开来。
一旁,与江辞的洒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短胡子男人的脸色越看越黑,像是布满了浓密的乌云,随时都要打雷发作。
可他没法发作,因为就是他自己硬要逼着江辞画画的。
短胡子男人只能不断地在心中安慰他自己道,我选的,我选的……
而江辞现在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
他运笔不停,直到画完一个鬼头,才抬起身子,俯看向短胡子男人,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短胡子男人如逢大赦,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
“哼!”江辞丢下毛笔,大摇大摆地走开。
短胡子男人看着江辞画的鬼头,一张脸扭成了个窝瓜,对着江辞挥了挥手。
“你走吧你走吧,这张画你也把它带走吧,就当给你留个纪念。”
短胡子男人的态度变得很不友好,和之前截然相反,对江辞下达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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