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脸上古井无波:“那不过是因为我从未真正地学过画画罢了。”
“这样,你把所有的运笔方式和绘画的基础知识与我演说一遍,然后我再给你把这幅《钟馗伏魔》画完,到时候你再看看,如何?”
短胡子男人拍了拍江辞的肩膀,道:“回家吧孩子,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有用的,没这个天赋你就换一条道儿,何必跟我在这逞强?”
“再说了,就算你真有天赋,我给你演一遍你就能会喽?真要这样,我这间几十年的院子都送给你!”
江辞轻笑道:“好啊,只怕你到时候会反悔。”
短胡子男人吹胡子瞪眼道:“你小子还真来劲了,也罢,我今晚也没什么正事,就陪你玩玩。”
“不过既然要赌,我也得给你加个赌注,不然这不公平!”
江辞看了看身前这位已有四五十岁、留着短山羊胡子的男人,眼中露出些许讶异。
有点意思啊。
江辞道:“可以,你要什么筹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