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只是在例行公事。”
随后鲍里斯爬下来在床底看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站起来之后他便盯上了面前的被子。
“怎么?难道执事大人想看看被窝里有没有?”
“那不如把外面的人都叫来,大家一起看好了!”
温蒂的神情的确有些反常,但鲍里斯却不敢赌。
万一躺在床上的温蒂真的什么都没穿,那他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鲍里斯的手捏住了被子的一角,温蒂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难道这家伙真的不怕得罪我?”
楚叶快被焖死了,但他也只能如同一具尸体一样躺着一动不动。
最终,鲍里斯并没有拉开被子,而是将被子的一角小心替温蒂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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