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便知道,刘同跟风天纵算得上是从小长大的好兄弟。”
“跟他们的兄弟情相比,我好像才是那个外来者。”
温蒂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楚叶接着问道。
“那后来呢?”
“后来……刘同对外界的抵触似乎越来越强烈,到最后连跟我的联络也断了。”
“我画了好几幅画想问他到底怎么了,最后就只收到了这一副绝笔画。”
“绝笔画?难道他已经……”
温蒂此时摇了摇头,眼睛不自主的看向了画的原作。
“他的安全倒是不用担心,可像他这样的人,如果精神世界早已千疮百孔的话,就算身体或者恐怕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楚叶能明白这句话的分量,于是他换了个话题。
“往好处想,我猜很有可能是刘同因为某种原因亲眼所见了画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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