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爷站在人群中央,胡奎带人把楚叶押送到了他的身边。
“诸位,距离上一次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年,我们石工内部竟然又出现了一个叛徒!”
“这个年轻人,才受了几天苦,就期盼着要加入火工,这种人你说我们能不能轻饶?”
“绝不轻饶!绝不轻饶!”
魈爷话说完,周围的所有石工全都振臂高呼,声音震耳欲聋。
在这样的声势之下,楚叶就算极力为自己辩解,他的声音也小如蚊蝇,根本没人听得见。
“很好!我想这个时候大家都跟我是一条心。”
“那么今天,将由我亲自除以他极刑!”
话必魈爷转过身来,一把抓着楚叶。
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度袭来,仿佛楚叶如今成了一只无骨的章鱼,只能依附于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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