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奇怪的看着三个人扬起的一溜烟尘和地上的几具尸体,实不懂怎么他们一听见燕支这个名字就如丧考妣般逃跑,听到他们刚刚说起白述圭,不知道是怕了这刀,还是怕了白述圭那怪人。
陆铎提着刀,逐一撕下几具尸体的面巾查看一番,说,“我还当这几人是吐蕃或突厥马贼,不料想竟都是汉人,哼,自家人劫杀自家人,可真干的好事。”
郑童一旁还举着大棍子,紧张的不行,迟迟不敢放下,陆铎过去安抚着他。“郑大博士,好了好了,马贼都跑了,无事了无事了。”
郑童恍如隔世一般棍子掉在沙砾中,瘫坐在地上,哭喊着,“我就说嘛,朝廷怎么会如此重用提拔于我?原来这真是条不平之路,不,是不归路,天哪,我郑家是做了哪门子的孽啊,让我受此磨难?”
夜空里飘扬着郑童的哭叫声,陆铎听着烦,说道,“你再哭一会又把马贼招回来了,那时我可要自己走,你自己迎敌吧。”
郑童哭声立止,只不过泪珠还挂在脸上,混着沙土,流成了两道灰脸,倍加滑稽。
陆铎收拾着行礼,马贼一来,马匹都受惊跑了,只剩下一头骆驼还乖乖趴在地上,上去拍了拍,“我当初就晓得你不会弃我而去的,果然仗义啊。”
“咱们怎么走?”
郑童哭丧着问。
“怎么走?还用问吗?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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