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童迷糊着眼睛穿着衣服,边走边问陆铎,“陆兄,你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能否歇息几天再去?总不能每次一想到死的时候就拉上我吧?在下和你可是远日无忧近日无仇的。”
陆铎笑道,“你为甚总是想到死?阵前你只要不泄气,对方就必死,对阵双方讲究的就是一口气而已,气在人就在。”
“话是不糙,可人家是八百精骑,咱们马步军加一起才四百多人,莫非城不守了?”
陆铎停下脚步,“此话怎讲?城池当然要守,所以四百多人不能动,我只去找校尉讨来三十精壮马军士卒即可。”
话音未落,郑童已经被自己的脚绊倒了摔翻在地。
在校尉府中,不出意外的又被抱着女人睡觉的校尉大骂一顿,说陆铎不经队正上禀擅自行事,罚他在鼓风口站班一月。
鼓风口是赤亭守捉唯一的一个城外塞哨,原本也是一个屯粮的地方,可由于赤亭兵力太少,不能做到分兵把守,于是干脆放弃,当作一个哨点,平常只有十几个老弱残兵混饭吃,这些人平常也就是打扫下卫生,真正有敌来袭了,连马都没的他们是想跑都没得跑。
郑童一听就开始埋怨陆铎的轻率,可陆铎反倒是满心的欢喜,“不管怎样,只要能接敌阵就是好事,我来这里吃沙土可不是为了把混吃等死的。”
回去后,他和队正商量了下,队正从营内偷偷给他选了二十个善射的壮士。末了,陆铎问郑童,“你还是不要去了,我们没有多余的战马给你,反正你又不会骑射,教你的书吧,等着和城内的信使一起回中原去。”
郑童大怒,“你没有战马,我却有骆驼,凭什么小瞧于我们读书人!逼急了,我们放下笔杆子,照样可以……杀人不眨眼的。”
“呦,是吗?还不眨眼?我且问你,遥遥几千里过来,一路上我救你几回了?你且杀过几人啊?”
“………”
郑童一梗脖子,“那是因为我………还对以书化人心存侥幸,谁知这里是虎狼之地,再也不会心慈手软了,哼哼,你看着吧,很快我手上就会沾着贼军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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