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铎一进于校尉府内,校尉就是一脸的强烈不满,他的腰带永远都是松松垮垮的悬在腰间,扣子从没系过。
“陆判司,又有何事呀?”
陆铎单膝跪倒禀报了事情的紧急,请求尽快出兵,不能再犹豫不决了。
“啪!”
于校尉猛地一拍桌子,想必是他从没用过大力的手实在是不堪,拍完桌子后疼得吹了半天手,一看稍微有点红肿。
“好大胆子,本校尉再三苦口婆心相劝,好言说尽,道理军法俱给你说明,可你还是一意孤行,不是受人谣言蛊惑,就是自己心怀不轨。说!你究竟想怎样?真是反了你了!若不是看在你来此地后还算尽心值守,我早已杀了你了,还轮到你此刻无礼多言?真是不知好歹,来呀,把陆铎拉下去,罚军棍五十!”
陆铎没想到一向只知道喝酒玩女人的校尉竟然也雄起了一回,而矛头直指自己,五十军棍下来估计这双腿起码俩月不能下地,更别提什么芐索山之邀和眼前的吐蕃大战了。
他拼命的磕头,“大人,大人,请再听小人一言,如所说确有不对,再打我也不迟。”
校尉鼻子里喷出一道气,“哼!”
“说吧,且看你还如何狡辩。”
“如今的情况最强的是吐蕃人,其次是朔方兵,再其次才轮到咱们西州兵,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这话要放到别的地方,也许还可使用,但在赤亭这个地方是万万行不通的,原因就在于性质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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