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语塞，说不出话来。

        是啊，一个等同于天人境界的强者，他们有资格和他成为朋友么。

        更何况之前，双方还多有龌龊。

        没有赶尽杀绝，那都是仁慈了。

        “好吧。”老者神色黯然，转身离开。

        古寒叫住了他，淡淡开口：“朋友，你们不配。做狗，你们愿意吗？”

        老者的身形止住，有些纠结，但是很快，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奴风敬业，见过公子。”

        他五体投地，卑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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