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她们的救命恩人,加上昨晚的那封信,以及如今卢瑟身上那得体的西服衬托出了他强健的体魄以及坚毅而又硬朗成熟的外貌,三者叠加在一起,让这群姐姐们红了脸。
卢瑟在看到站在那群姐姐身边朝自己翻着白眼的斐娅后轻咳了一声,走到柜台边和斐勒了几句话,之后就出了门。
好今要送她们离开的,卢瑟自然要去车站将车订好。
街道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湿气,随处可见的发霉的木桩上长了一些不知名种类的菌菇。
披着灰袍的人匆匆的从卢瑟身边走过,没有什么人际间的交流。
除了去往一个目的地以外,就是去往另外一个目的地。
这里的人,对其他人,似乎都很警惕。
印斯茅斯。
卢瑟嘴中轻喃了一声。
当走到喷泉广场边的时候,他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蒸汽汽车。
破旧腐朽的引擎盖上,沾满了不知名鸟类新鲜的屎,窗玻璃上因为下雨的原因,这会倒是挺干净的,车门依旧耷拉着,在车轱辘周围包着厚厚的一圈铁丝,看起来这就是简单的维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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